吳澤眸色暗沉地打量幾眼那個包,默默丟到前座的副駕駛。
今天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皮夾克,穿衣有型,寬肩窄腰,身材比例的完美,林南星忍不住多瞟兩眼。
駕駛室的王鶴鶴透過後視鏡觀察著兩人互相欣賞的眼神,忍不住會心一笑。
“到晉城最快也要一個半小時,嫂子你要是覺得累就先睡一會兒。”
聞言,林南星當即收斂回炙熱的目光。
“不用了。”
行駛半小時,天空就下起了迷蒙細雨,烏雲遮天蔽日,讓林南星跟吳澤的臉上都多了幾分抑鬱之色。
兩人望著窗外,誰也不理會誰,各懷心事。
王鶴鶴默默調高音樂聲。
一股針尖刺進肉裏的痛感順著兩人的手腕蜿蜒而上。
兩人同時擰眉捂住手腕。
林南星端詳著他那副氣定神閑的模樣,忍不住哂笑。
“我就知道,你跟我一樣,也戴著佛珠對吧。”
吳澤裝模作樣將雙手插進衣兜,轉頭繼續望著窗外。
林南星上下啟動菱唇,無聲咒罵。
晉城郊區墓地。
小雨淅瀝,天色沉晦。
撐著傘走在這條通往林家墓地的路上,林南星恍惚間仿佛時間重疊,她穿梭在兩個平行時空之間,分辨不出此刻的真實性。
她定定地站在墓前,眼眶裏盈滿晶瑩的淚花。
“我們那有規矩,挪墳的時候不許哭,忍一忍吧。”
不聽話的眼淚像是受了驚的兔子,急忙躲了回去。
林南星乖巧地後退一步,神情冷峻的看著吳澤一頓神操作。
他先是點了香,接著又跟兄弟們磕了頭。
“得罪了。”
林南星猜想或許是他們對這件事有些忌諱,才把步驟弄得這麽繁瑣,不過,既然準備下葬寧安村,就應該按照寧安村的規矩去辦事。
跟著吳澤一起來的,除了王鶴鶴跟鄭舟,還有一個個子高大,身形略遜吳澤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