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星頭疼欲裂地被吳澤扶著坐起。
“我好像看到那個人的臉了。”
“誰?”
林南星眉頭緊蹙,不願意接受事實。
“那個給姑姑做事的人,也是給爸爸車動手腳的那個人。”
吳澤迫不及待追問。
“是誰?”
林南星眼眶盈滿了熱淚,難以置信地搖頭。
“應該不可能。”
吳澤聽得雲裏霧裏。
蘇可可在此時情緒激動地闖了進來,見到林南星那臉色蒼白的樣子,眉頭下意識擔心地皺起。
“我問過了,當年的事,那個女人不知道,她離開是因為跟爸爸的事傳開了,沒辦法才離開的林家。”
蘇可可跟林南星之間的關係,有些微妙。
林南星感激涕零的頷首。
“謝謝!”
蘇可可氣急敗壞的大步走到病床前。
“圖什麽呢,把自己非折磨成這樣才肯安心。”
林南星能聽出蘇可可語氣中的擔心,不怒反笑。
“那個人是揚一帆。”
“楊一帆?”
吳澤也很是震驚,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凝視著林南星。
“你確定嗎?”
林南星又仔仔細細回想了一下模糊的記憶。
“那張臉就是楊一帆,但他跟我們差不多大,不可能是他。”
王鶴鶴在此時從警察局回來。
“澤哥,嫂子,林嬌嬌那邊咬死了這件事跟她沒關係,都是董經理的安排。”
“這個林嬌嬌,同樣的路數用過一次就不新鮮了。”
吳澤沉眸思忖幾許,回眸跟王鶴鶴確認著。
“我記得楊一帆他爸年輕的時候是不是在晉城打過工。”
王鶴鶴一臉狐疑。
“我也記不清了,要不我打電話回去跟村裏人打聽打聽。”
吳澤默認點頭。
林南星頭昏腦漲,腦子裏的記憶片段如泉湧般湧出,她太陽穴跳動的痛。
“南星,你好好休息,警察局那邊,我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