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了。”謝寧將臉擱在薄司夜肩頭，氣息淩亂：“再親，我不能出去見人了。”
薄司夜垂眼，原本粉嫩的唇因反複揉撚變成了櫻紅色，還泛著水光，像一顆成熟待采摘的水蜜桃。
薄司夜喉頭滾了滾，嗓子啞得厲害：“下班來接我。”
謝寧輕笑出聲，順毛似的摸了摸他的黑發：“哪裏舍得不接你，剛剛跟你開玩笑呢。”
方才薄司夜抬頭時眼底的戾氣謝寧一分一毫也未錯過，起初她也被嚇得有些心驚，隻是想到小說裏男主對女主的愛，她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她如今用著女主的身體，在男主眼中她就是蘇阮軟，所以也沒再拒絕男主的要求。
不然......真怕他又發瘋將她鎖在家裏，她想求證的事就變得更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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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薄氏大樓後，謝寧驅車來到了世貿大廈。
每一處她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這會是上班時間，周圍來往的人並不多，謝寧拿出手機本想打電話求證她到底是穿書到一個虛構的世界......還是說，她生活的世界本就是一本小說。
......嗯。
沒一個號碼記得住。
不，有一個號碼。
——陸祁。
謝寧顫著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按下那串數字，“嘟...嘟...”
在謝寧以為電話沒人接聽時，卻忽然被接了起來。
“喂。”
聽筒裏雖隻有一個短短的音節，可她跟陸祁認識二十多年，化成灰也認得這是他的聲音。
她正欲開口時，遠處大門出來的一男一女映入眼簾。
——是陸祁和“她”！
陸祁又喂了兩聲，聽筒裏遲遲沒有聲音他便掛斷了，將手機隨意放進口袋。
他這會忙著交代“謝寧”，跟紅裙女人擦身而過時隻是因她臉上呆滯的表情多看了兩眼便又收回目光。
“如果不懂，你不要亂說話，這次的項目很重要，如果再次搞砸......”陸祁神色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