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此以往,她逐漸變得多疑,她開始利用周圍的關係去打聽陸祁在國外的消息。
竟還真叫她打探出了不一樣的消息——有一個學校曾經追求過陸祁的女生,高他們一屆,在國外念研究生,跟陸祁在同一所學校。
並且,他們住對門,經常一起出入,華人圈的留學生圈裏,很多人都以為他們是男女朋友。
那時臨近畢業,她當即便買了機票去了國外。
當她看到一圈人簇著相談甚歡的兩人出現在她麵前時,她沒忍住上去打了陸祁。
——畢竟她從小就是個暴脾氣。
她是真打,下手很重的那種。
打完了人她立刻回了國,將陸祁一切聯係方式都拉黑了。
追隨她先回來的人並不是陸祁,而是那個學姐。
那個學姐回來的那天,她在食堂吃飯,那個學姐不由分說上來潑了她一杯咖啡,責怪她將陸祁打成重傷,她自然沒客氣,左右開弓打了那個學姐四個巴掌。
這事她本不想算在這個學姐頭上,她認為是陸祁三心二意,違背了他們的承諾。
終歸是她素質太高了。
若不是顧忌要畢業怕被下處分,那個學姐她也會把她送進醫院去。
後來畢業答辯,陸祁也回來了,他的傷已經都好了,也正是那天,在廣播室,他偏攔著她要解釋,她自然不想聽。
兩人在廣播室大吵一架,她生起氣來說的話句句帶刀子。
更何況是麵對陸祁這樣一個出軌的人,她自是將這輩子都沒說過惡劣的話全部送給了他。
哪知廣播室的音響沒關......
後來她連畢業典禮也沒去。
太丟人了!
“他劈腿了?!”許沅沅驚訝瞪大雙眼。
她大學沒在A市,自然也沒聽過那驚人的廣播,一直以為兩人隻是吵架分手。
甚至這幾年裏陸祁一直有意無意跟她打探謝寧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