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技術研討會後已是十點,謝寧告別的合作夥伴,一身疲憊地回了酒店。
周一一早她便來了南城出差。
薄司夜打了很多個電話過來,她煩不勝煩,最終把電話卡拔了。
那天薄司夜說今天要去跟蘇阮軟離婚,她才匆匆接下了這個出差任務。
她真怕薄司夜那個瘋子拉著她去領證。
“滴!”
謝寧刷開房門,正欲將房卡放進感應器裏,忽然被一陣力道撞到門上。
緊接著便是撲麵而來的熱吻。
“唔......”
謝寧被頂在門上,仰著脖子被迫接受薄司夜洶湧的吻。
良久,在謝寧嘴唇被親得微微發腫時,薄司夜才鬆開了她。
他額頭抵著謝寧的額頭,語氣粗重:“你跑到哪兒,我都能找到你。”
謝寧抬起腳,屈膝,狠狠頂在薄司夜的腹部。
“嗯......”
薄司夜悶哼一聲,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
謝寧咬牙切齒:“你這是私闖!”
他居然弄了她酒店的房卡,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在這裏等她!
腹部的疼痛漸漸散去,薄司夜將謝寧手裏的房卡插進感應器中。
頓時,房間內亮如白晝。
薄司夜不顧謝寧的掙紮,將人一把撈起進了轉身進了浴室。
“薄司夜,你這個禽獸別拽我衣服!”
謝寧的聲音伴著一聲“撕拉”同時響起。
她紅著眼,狠狠咬了一口薄司夜的肩頭。
半晌後,謝寧才鬆開:“我沒帶什麽衣服來!”
她為了圖方便,就拉了一個小箱子帶了兩套換洗的。
可眼下立刻就被他撕爛了。
謝寧要被氣死了。
“明天我讓人送衣服來。”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將去解她牛仔褲的扣子。
“已經離婚了,回去我們就可以領證了。”
謝寧心頭閃過驚訝。
可又覺得不意外。
薄司夜就是這種行動力極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