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夜扶著謝寧下樓時,薄厲寒簡直沒眼看。
剛剛上樓時還一臉陰沉,這會又笑得跟朵花似的。
“小寒,洗手吃飯。”謝寧笑著朝沙發那邊招手。
薄厲寒聞言立刻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小跑到謝寧身旁,牽住謝寧的手,無視他爸哀怨的眼神。
他的媽媽,他牽一下怎麽了?!
吃飯時薄司夜依舊像以往那樣什麽幫謝寧夾菜,遞水添飯。
李姐早已見怪不怪先生的行為。
新太太進門後,她的每一件事先生都要親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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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謝寧同意了薄司夜在家辦公後,薄司夜抱個電腦幾乎寸步不離跟著她。
她去後花園散步,薄司夜便會將電腦換成平板,一邊扶著她,一邊聽著沈遇的匯報。
謝寧這一個月來幾乎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她孕期激素直線上升,脾氣也隨之上升,尤其到了這個月,臨近生產。
她的脾氣更是壞到不行。
就連楊瑤方都看不過眼讓謝寧收斂著點,而薄司夜則是照單全收。
每每發了脾氣後,看著薄司夜耐心哄她的樣子她總覺得格外內疚,可偏偏忍不住火氣。
滾燙的淚水自謝寧眼眶滑落,掉在薄司夜手背上。
原本在給她揉腿的薄司夜猛地抬頭,見到眼眶濕潤的謝寧時,他心疼壞了,“老婆,怎麽哭了?是不是我按太重了?”
孕晚期謝寧的腿總是浮腫得厲害,每天晚上都脹痛得睡不著,薄司夜恨不得替她受過。
“薄司夜,我脾氣是不是太壞了?總是凶你。”謝寧啞著嗓子。
就在剛剛她又忍不住對薄司夜發火了,起因是薄司夜開視頻會議沒有及時回複她的話。
明明她也知道工作時不能去打擾他。
可她就是憋不住心中那股委屈,又對薄司夜撒了氣。
“怎麽會呢?老婆你可是最深明大義的。”薄司夜親了親謝寧的手,然後認真道:“你現在隻是懷孕被孕激素影響,所以被影響了,等以後恢複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