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寧跟薄司夜去北歐玩了一個月,玩得忘乎所以,幾乎不想回來。
可她媽三天兩頭奪命連環扣讓她早點回去看女兒。
而每次薄司夜還喜歡在旁邊鬧她。
“媽媽!”
謝寧剛進客廳便被薄厲寒抱了個滿懷,她蹲下身將薄厲寒抱了起來。
“一個月不見,小寒都沉了不少啦。”
謝寧湊過去在薄厲寒臉上親了下,後者抱著謝寧脖子咯咯笑,“媽媽,小寒想死你啦。”
“妹妹睡了嗎?”
薄厲寒重重點頭,“妹妹在午睡。”
謝寧抱著薄厲寒正要往前時,懷裏的人已經被薄司夜抱了過去。
“爸爸!”薄厲寒噘嘴不滿瞪了眼薄司夜。
薄司夜掐住兒子的鼻頭,“你這麽重,你媽都要抱不動你了,別天天往她身上鑽。”
薄厲寒衝他爸做了個鬼臉。
也不知道是誰天天往媽媽身上鑽。
但凡有媽媽在的場合,他爸的手就沒離開過他媽。
三人一塊上了樓。
臥室裏暖暖被放在嬰兒**,月嫂則是在一旁守著。
月嫂見到他們來便立刻站起來跟他們問好,謝寧衝她笑了笑,旋即走向嬰兒床。
嬰兒**的暖暖睡得正熟,一張白嫩嫩的臉,明明才幾個月,可卻莫名看得出薄司夜的影子。
謝寧不得不佩服薄司夜這廝的基因強大。
生個兒子像他,生個女兒還像他。
薄司夜早已將兒子放到了地上,他攬住謝寧的腰,看著嬰兒**的女兒。
女兒隻有一雙眼睛生得極其像她媽,其餘沒一處是像的。
隨著暖暖年紀漸長,那張臉雖依舊像薄司夜,可那雙靈動的眼睛,以及調皮的性子跟謝寧幾乎一模一樣。
薄司夜經常被女兒的調皮氣得不行,可看著跟妻子如出一轍的性格又說不出重話。
薄厲寒倒是隨著年齡漸長,性子逐漸變得溫和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