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寧感到周圍空氣越發得稀薄,一閉眼,狠狠咬在了男人唇上,血腥味瞬間在口腔中漫開。
“蘇阮軟!”薄司夜黑著一張臉,他竟不知她何時變成了一隻會咬人的兔子。
“是你先強吻我的,我是正當防衛。”謝寧理直氣壯道。
隻是目光觸及到殷紅薄唇上的血跡時,心虛地別開了臉。
薄司夜簡直被她氣笑了,“我們是合法夫妻,我隻是在履行自己的正當義務。”
謝寧鼓著臉,“婚內也不能強迫婦女意願,有個詞叫婚內強奸,你沒聽說過嗎?”
好吧,謝寧覺得自己說這話實在是對牛彈琴。
畢竟霸總的世界裏,沒有法律這倆字。
“那你是想把我送進去?”薄司夜冷笑一聲。
“你以後多尊重點我,我看在小寒的麵子上,不會。”謝寧笑嗬嗬道,她是想送,但這不是送不進去嘛。
“畢竟,父母有一方判刑,以後不能考公。”
薄司夜:“......”
薄家那麽大的家業,這個女人竟想讓他兒子去考公,他真想掰開她的腦子看看她到底在想些什麽。
看著薄司夜一言難盡的眼神,謝寧這才想到她這是被慣性思維帶進去了。
自從畢業後每次看小說,但凡看到判刑她反射性就會想起——不能考公了。
這都怪她爸媽,大三就開始在她屁股後麵念叨。
——你一個女孩子考個公多好,安安穩穩的。
——你看樓下那家女兒就是在體製內,早九晚五,周末雙休,再看看你,忙得跟狗似的。
“嘴瓢嘴瓢。”謝寧扯了扯嘴角打著圓場。
“你剛剛找我幹嘛?”
若謝寧不問,他還真差點忘了他找她的原因,“你不在臥室待著,來這裏做什麽?”薄司夜皺了皺眉頭,顯然心情很不爽。
今天回來一切都讓他很不爽,尤其她對薄厲寒那臭小子那麽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