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氣憤,雖然沒動彈,可是呼吸已經很急促,她能感覺到自己因為呼吸身體有了明顯的起伏。
目光挪開又挪回去,洛北辰從勞斯萊斯出來,整個人搖搖晃晃,感覺隨時都有可能摔倒,神誌有些不清醒,走兩步都要搖一次頭。
丁小西的眼眸顫了又顫,這醉醺醺模樣,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肯定是去哪裏瀟灑了,懷裏不知道抱了多少女人。
外麵的女人饒有姿態,新麵孔也會增添新鮮感,總要比家裏每天都能見到的女人更有韻味,哪裏還能想到家裏的女人。
洛北辰踉蹌的走著,步子你再輕盈,每走一步都顯得難以控製,這種狀態能開車回來也是個奇跡。
搖晃的身影消失在丁小西的視線裏,閉上眼睛,她能想象得到洛北辰在外瀟灑的畫麵,那麽逍遙自在,他也是個喜歡自由的人啊,何苦為難彼此。
隨後,她眼眸睜開,可畫麵依然在腦子裏浮現。
門外傳來上樓梯的腳步聲,即便沒見到,也能聽出步子的不穩,似是走一步,歪一下身子,這讓腳步聲比平常時候來的更大,一聲一聲刺進丁小西的耳朵裏。
丁小西端正了姿態,這個人就要進來了,這分明是一個不用自己創造的好機會,可心裏的顫動卻讓她喘不過來氣,像是有什麽東西卡在了氣管裏。
男人來到門前,搖晃了幾下頭,眨巴了幾次勉強拉開了門把手,丁小西抬眼看著幾乎站不穩的洛北辰,這家夥喝酒喝的這麽醉,臉怎麽不見紅,而且還有點泛白?
“你還知道回來呀?我以為你沉迷外麵的世界,不會回來了。”
掐著腰,站在洛北辰麵前,洛北辰恍惚間隻覺得一陣煩悶,昨晚的藥勁已經將他折磨的精疲力竭,再加上一回家就受到丁小西的訓斥,更讓他疲憊的說不出話來。
他已經無力再與丁小西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