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殿主臥就這麽一間,其他房間綾清玄從來沒清理過,封玨勤於修煉,也沒注意這個,所以他們一直都同在寬敞的房間裏休息。
封玨生病休息,綾清玄就去外麵的吊床待著,什麽時候睡著的,她也不記得。
封玨處理好了床被,便在外頭看見了衣袂飄飄的女子安靜躺在吊**。
他輕手輕腳過去,輕輕喊道:“師父?”
風中隻有女子淺淺的呼吸,他喉結微動,緊張地伸出手輕輕放在她臉上。
光滑,冰冷,是外麵太冷了?
他得寸進尺握住她的手,心狂跳得就要爆炸。
一個冰涼,一個火熱。
他靜靜看了她一會兒,壯著膽子將她抱了起來。
以往都是她背著或抱著,他並不知道她的重量,現抱在懷裏,輕飄飄的,就跟鵝毛一樣,像是最珍視的東西,封玨小心翼翼將她放進臥室裏的大**。
“唔……硬……”
擺放好的身體縮成一團,綾清玄一直嫌這床硬不肯睡,封玨恍然大悟,臉紅地伸手想給她換位置,伸出去的手卻回不來,他被拉到女子身下,當成柔軟的床墊。
“呼……”
終於是舒服了點,綾清玄趴在他身上,蹭了幾下後,才沒了動靜。
一絲呼吸都不敢露,封玨快被自己憋死,他的雙手雙腳根本不知道往哪裏放,而且綾清玄剛剛還蹭了他!
這下不僅是心髒要爆掉,就連腦袋都要壞了。
這寂靜的空間裏,他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如雷鼓,恨不得將綾清玄的耳朵給捂住。
他竟然在他師父的**,而且還被壓在身下,即使他知道這是師父無意識的舉動,但是一想到這段時間她對自己的好,心像是化作了一灘水,將他整個心房給填滿。
他的手腳將綾清玄給固定住,不讓她重新掉在**。
盡在咫尺的呼吸,封玨看著那微張的朱唇,眸色一暗,“師父,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