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婷上手要幫周景川拆線,周景川按著,死活不許。
沒得辦法,最後何曼婷氣的不行,甩手將藥跟紗布都丟了下來。
“周營長你這樣做的隻能加重你身上的傷,我是個醫生,你卻不相信我,反而去相信一個什麽都不會的人。既然這樣,那我就不管了,出了事兒,你別怪我行。”
何曼婷就是故意這樣說的。
她篤定,幫周景川換藥,沒了她,秦瑜是做不成的。
周景川卻冷靜自著說道,“不會把責任推卸給你。”
之前何曼婷幫他換藥的時候,在周景川身邊會有個人幫忙,那就是吳天雷。
吳天雷這兩天跟媳婦兒鬧矛盾,媳婦兒回娘家去了,家裏還有幾個孩子,嗷嗷的喊餓,沒人給做飯,吳天雷就回去了。
那個時候的何曼婷也沒像今天這樣,故意說這些話,顯然是有意想要刺激秦瑜。
周景川雖說是不了解女人之間那點事兒,但他在意秦瑜的感受。
何曼婷氣的不行,轉身就走了。
秦瑜看著**的周景川,瞪了他兩眼。
“你能耐啊,讓軍醫走,你自己來給自己換藥嗎?自己都受傷了,還不安分點。”
“之前也不是她幫我換藥,我昏迷的時候我不知道,但我清醒的時候,不是她給我換藥的。小瑜,你過來。”
周景川剛才說話力氣大了點,碰到傷口了,這會兒傷口隱約疼痛了起來。
秦瑜見他額頭帶了汗水,立刻走了過去,這就拿開他放在腰上的手,紗布已經被藥浸透了。
氣的秦瑜大聲數落他。
“你就是胡來吧,都受傷了,還要逞強。人家何軍醫幫你換藥你就讓她換唄。”
“我媳婦兒吃醋了,別人不心疼,我得心疼。”
“那你現在可不是心疼了,你得肉疼。忍住了,可別喊疼,我幫你換藥……。”
對於這些包紮的簡單手法,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