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咳嗽聲,秦瑜抬頭看了過去。
“咋了?按的不舒服了?是不是腰疼了?”
“沒有,其實,腰傷好了不少。別按了啊,再按下去,就要著火了。”
真是,她那不痛不癢的按法。
你說舒服吧,那是真舒服,讓人心裏癢癢的舒服。你說不舒服吧,那渾身緊繃,自然是有處兒,舒服不得。
就是渾身難受的緊。
“周景川你就安分點吧,也不瞧瞧,你傷的是啥地方,你要是真的不行了,哼,你下半輩子的幸福就沒了。”
秦瑜就是故意這樣說的,想著讓他聽話點,省的這樣瞎想。
可卻沒想到,直接刺激到了周景川心坎裏。
“咋,你也懷疑老子不行了?這點小傷,就能讓老子斷子絕孫,你想的挺美。”
秦瑜瞥了他一眼,索性也不幫他按了。
她去外麵院子裏的水池裏打了點涼水,又兌了點熱水,想著幫周景川擦擦臉的,可沒想到,這廝竟然要求洗屁股。
秦瑜真的是紅著臉,將水給他弄好。
看著時間八點多了,他這個宿舍裏沒電視機,她來的時候也沒帶書,沒啥可打發時間的。
秦瑜上了床後,就跟周景川說,她想要回去的事兒。
“川子哥,你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人家護士都來幫你複查了,說你不用一星期就可以自由行動了,傷口都愈合了……。”
“你說這話就是想走意思?別以為我聽不出來。”
周景川半躺在**,伸手攬著秦瑜,姑娘就靠在他的肩膀處,細聲說著。
“你都知道了,還要讓我明說啊。家裏還有倆孩子,我不得回去啊。村子裏還有個鴨場,大小賬單,都需要我來做賬。謝書記那邊有啥政策指示的,我也要謹遵著。我又不是閑著不想管你……。”
“脾氣大了,這是有底氣了,早知道就不該支持你去辦啥鴨場。還要供你上大學,你這個女人,咋就不為你男人想想,你看吳天雷,孩子都多大了,老子連個崽子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