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康看著秦瑜說,“小瑜,這個事兒,咱們還真是管不了,你說,咱們要是扔到外麵,他們撿去吃了,怪咱們也就算了,咱們可都埋了,我親自埋的,我特意埋的可深了,沒想到……他們還是挖出來吃了。”
“我來也就是這個意思,想問問你,那些死鴨子你確定都是埋好了,沒有隨便扔在地上的。”
秦瑜聽了孫康的話,點頭。
的確,這個事兒,追究其責任,也不在他們。
至於朱家,說實在的,跟她沒關係。
人總是這樣貪圖些小便宜,她也管不著啊。
“沒有,我全都深埋了。”
孫康說著,臉上一陣無奈。
“說實話啊,別說他們了,就是我,看著那些鴨子,都是想撿回來。可我見你反對,就沒敢去做。大家都是窮怕了,咱們現在,家家戶戶雖說是溫飽足夠,可想吃上肉,可難了啊。”
“是這樣沒錯,可給鴨子下藥的人才不是東西。咱們這個鴨場就是謝書記辦的試點,等掙錢了,隻要穩定了,銷路找好了,大家都可以跟著幹啊。他們就是這樣,自毀錢路,這能怪誰啊……。”
對於有些人,不是不想幫。
而是那些人,根本就不值得去幫他們。
秦瑜這話看著是冷淡了點,但她不得不這樣做。
她非聖母,需要人人都顧慮到。
秦瑜說完,確定問題不出在他們身上,就回去了。
途徑村裏小賣鋪的時候,買了點米麵,回家煮點稀飯啥的。
其實那些死掉的鴨子,並不是全部都不能吃。隻能說有些鴨子吃的藥多了,藥效進入到肉裏麵,吃的人多少有點影響。
也有一些人去挖死鴨子吃了。
秦瑜就是想確定不能讓死鴨子再出事兒。
所以,她特意跟孫康又去了趟沙土崗,想將那些死鴨子全燒了。這次她還特意帶了一些機油,機油也是花了她錢的,本來不想這樣做的,但她怕再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