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住的房子距離堂屋位置有點遠,可對於張誌咆哮似的謾罵她都聽的清楚,以及周曉梅看似是為她著想,卻跟張誌一起像是論斤賣肉一樣的談論她。
可不是嘛,她秦瑜是被張誌賭博賭輸給了周景川,在他們的心裏,秦瑜是不情願,不願意,不想嫁給周景川的。
但他們盤算錯了,這一世的她重生而來,目的可不就是為了嫁給周景川啊。
對於他們的話,秦瑜也不多想,她就是擎等著周景川過幾日下定,商討好結婚的日子,準備好了,她就嫁到周家去了。
秦瑜想著,既然是自己要嫁人了,就不能啥也不帶。她想來想去,按照前世自己所能走的步驟,整天在家張家,做活幹事,費力不討好。
還不如自己聰明點,給自己掙錢私房錢。
結婚嫁人,她沒爸媽在身邊,自然是沒人給自己準備嫁妝的,但一個女孩子結婚拎著包袱直接嫁到周家的話,未免顯得太寒酸了點。
想來想去,倒是讓秦瑜想到了一些掙錢的買賣。
左右不過是費點時間而已,能掙錢,她就幹。
想著事情,想著想著秦瑜就睡著了。
因為秦瑜在備婚階段,家裏的活兒周曉梅也不好喊她,見她這兩天一直往外跑,周曉梅有點看不下去了。
瞧見秦瑜拎著籃子又要出去,周曉梅提著刷鍋水,正要往豬圈那邊去,趕忙喊住了秦瑜。
“小瑜,你結婚的日子還沒定下來,你也不能一直閑著往外跑著玩,家裏那麽多的活兒,你說,你也不幹了。你咋的也要站好最後一班崗啊。”
秦瑜轉頭,臉上帶著不由心的笑。
“大姨,您才剛做一兩天就受不了,我可是做了好幾年了。家裏家外,廚房,豬圈的,我一個人幹的時候,不也是沒人幫我啊。
再說了,我現在不是準備要嫁人了嗎?你看我現在,手粗糙的都不像是女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