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梅就想趁著秦瑜還沒嫁人之前,幫她做點事兒。可見秦瑜這兩天總是不在家,這讓周曉梅氣了一肚子的火兒。
先前家裏的事兒有秦瑜做,倒是沒覺著那麽累。
可現在秦瑜不做事,周曉梅 一個人幹的話,就有點吃不消了。
看著秦瑜,周曉梅也沒了好耐性跟脾氣。
秦瑜盯著周曉梅,語氣直接說,“我早晚都是別人家的人,就是我現在幹了,我嫁人了後,家裏的事兒不也是你幹。你可別指望我嫁人了後,還要回來幫你做事。”
“那咋就不成了,反正都是一個村的,離的沒那麽遠,周家也沒事兒,你可就我這一個大姨,你要經常來走動。”
周曉梅想的可不是跟外甥女之間的感情,她隻是想讓秦瑜過來幫她做點家務事,洗洗衣裳,打打豬草。
秦瑜年齡是小,可不代表就是蠢笨的。
“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再說了,我可是被他給賭輸輸掉的,我不是木頭人,我是個人,我是有情感的,你覺著我會回來對你們感恩代謝,謝你們將我嫁給周景川嗎?”
這話懟的周曉梅幹生氣,沒話可講。
秦瑜不再搭理周曉梅,反正她也吃了包子,晚飯吃不吃都無所謂。自己都不吃,她才不去做晚飯呢。
回到屋的秦瑜將房門關上,盤算了下自己手裏的紮頭繩。
她挑了幾個好看的,偷偷的給春曉留著。
秦瑜想著周景川的話,反正他來提親就這兩天的事兒,她也不用懼怕張家的人,就按照自己的性子做事。
第二天早上她沒起太早,很舒坦的睡了個懶覺。
等她起來的時候,張誌跟周曉梅都出去了。
初秋的時候其實已經開始準備秋收的東西了,張誌跟周曉梅也是分了地的,自己家地,就靠著田地過日子,他們就是再懶,也得去收自己田地裏的莊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