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打著哈哈笑著說,沒事兒,沒事兒。
將糕點放下,趕忙說自己家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現在十月的天,有些涼了,家裏的農活都幹完了,秦瑜在家也沒太多的事兒,因為她答應了要嫁給周景川,周曉梅跟張誌,對她也比較寬鬆,並沒讓她出去做事啥的。
王婆跟周曉梅在院子裏說的話,正好被秦瑜聽的一清二楚。
秦瑜出門來,王婆已經離開。
其實,對於周曉梅問的話,秦瑜也有懷疑。畢竟前世,他們倆結婚之後,周景川每次喝醉酒後,就是死死的抱著她,啥也不做。
那個時候她是慶幸,周景川沒碰她,她還是幹淨的。
可這輩子,秦瑜不得不去懷疑一件事,周景川真的行嗎?
但又說了,不管他行不行,自己都要嫁,上輩子虧欠他的,這輩子就是當個活 也不怕。
“既然說讓我嫁給周景川,又問這些話幹啥,沒啥用,問它幹嘛。”秦瑜這話是對周曉梅說的。
說完著提了糕點,就先拆開了,“春曉,建成,來吃糕點,不吃白不吃,吃到肚子裏才是自己的。”
春曉一看到糕點立刻跑了過去,眼巴巴的盯著秦瑜拆糕點的手,饞的不行。
“小瑜姐,我真的能吃?”
“幹啥不能吃,以後啊你跟你姐我親,我啥好東西都給你吃。”
因為春曉是個女孩子,在張誌的眼裏就是個賠錢貨,家裏就是有好東西也輪不到她吃。而且,張誌這人不但賭博,還好嘴,自己吃獨食,對於幾個孩子,從來不上心。
春曉嘴裏塞著糕點,一直笑著點頭。
建成腦子有點問題,吃東西就是狼吞虎咽,不出聲,一直往嘴裏塞。
秦瑜看著他們吃,想到自己前世,也吃了不少山珍海味,現在不饞嘴這個糕點。
的確,前世,她在離開周景川後,秦瑜就進城了,後來憑借自己的努力,也開了個餐館,雖說掙錢不多,可相對來說也算是混的不錯,大小算個女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