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原名周大福,他祖爺爺跟周景川父親的祖爺爺,才是一個爹。
這關係,早就不親近了。
可這些年,周大福就念著祖上是一個根兒的緣故,淨是占周景川的便宜。
周景川是個光杆 ,沒家人,家裏是分了地,但是這兩年他又剛分了工作,一直都在礦區那邊。
對於這邊的事兒,沒管過太多,不知情的情況下,將周大福一家的私欲給養了出來。
霸占成癮,周大福一家都將周景川家的地,當成自家的了。
王兆美回到家,問了兒子,老頭子去了啥地方。
周家人口多,周大福三個兒子,三個女兒,三個兒子住在一起,娶了兒媳婦後,又生了好些孫子輩的,人多,分倆院子住著。
周大福人就在後院的一顆棗樹下坐著,抽著旱煙。
剛才在牽著驢子打豆子,這會兒停下休息,便抽起了旱煙來。
王兆美進來,張口就問,“老頭子我問你,川子家的地,要收回去,這個事兒你知道不?”
“咋了?”
周大福貪婪的臉上沒帶任何表情。
“川子媳婦,將北地那邊的玉米給掰走了,讓我好是一頓罵。她說,川子跟你說了,今年秋收前要將地給收回去,還說,地裏的莊稼,一家分一半……。”
老頭兒沒說話,則是問,“川子還在家?”
“川子?”王兆美頓了下,“我估摸著不在,我聽王家婆子說,是川子媳婦自己去地裏幹活兒的。我剛才去他家,也沒看到川子。”
“川子不在家,你們還幹不過那個小娘們?趁早,將西南地的棉花給摘了。棉花值錢,比那幾畝地的紅薯值錢多了,連根拔掉,都先弄走。”
老東西,真不要臉!
……
秦瑜在王兆美離開後,就回屋吃飯去了。
看著裏瞪眼瞅著她的孩子。
“你們倆看著我幹啥,趕緊吃飯。下午時間,咱們還要去下地幹活兒,地裏的莊稼有咱家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