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川是見秦瑜有點小怒氣了,收斂了點,可嘴上不饒人。
“咋了,老子的媳婦,想咋碰就咋碰,別說現在親一兩口,等下還要折騰一宿。”
這話太直白了。
讓秦瑜臉都羞紅了。
“厚臉皮,耍 ……。”
秦瑜也不問他要吃啥了,自己去廚房看看,有啥就給他吃啥好了。
周景川也跟著走了過去,嘴上說著,“別瞎折騰,隨便弄點吃的就行了,天不早了。”
他後麵這話說的,讓伸手去水缸裏舀水的秦瑜,差點將水瓢給摔掉地上。
她低聲咕噥了兩句,真是個臭男人,滿腦子裏就想著幹那事兒。
秦瑜就撿著簡單的做了,做了疙瘩湯,為了增加香味,秦瑜還特意在麵糊裏麵放了一些碎花生。
今年冬天,秦瑜囤了不少白菜,砍開一棵,能吃上兩天,她掰下幾片葉子,切碎後放到疙瘩湯裏,剛才一直熱水泡著的紅薯粉也好了,撈出來,一並全都放到疙瘩湯裏。
大勺子在鍋裏攪拌幾下,灶膛裏的柴火漸漸燒滅了,聽到咕咚咕咚的聲音,等等疙瘩湯就可以出鍋了。
周景川在院子,將雪鏟開,弄出一個路來,他弄好後將鐵鍬放到一處,便去了廚房。
伸手將門關上,看著忙碌的秦瑜,這會兒他才覺著,自己的家算是個家了。
“這飯真香,做了啥好吃的?”他湊近,故意挨著秦瑜問的。
“疙瘩湯,按說是該給你煮麵吃的,誰讓你亂說話。”
上車餃子,下車麵。
周景川遠途回來,按說回到家是該吃麵的。
誰叫他耍 ,秦瑜不高興,他啥好吃的都沒有。
周景川不介意的說,“明兒上午吃麵也行,大晚上的,啥方便就吃啥。周涵跟周芸,睡在隔壁屋了?”
看著門口有倆孩子的鞋子,屋簷下也涼曬著他們倆的衣裳。
周景川沒進屋看,就是在秦瑜麵前問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