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要鬧到縣學裏來,讓你也不得安寧,之後就糊裏糊塗的寫下了和離書,昨個兒他們母子三人的戶籍就從蘇家牽了出來,到現在蘇家院裏都陰沉沉的,那傅氏向來逆來順受,從來都是任勞任怨,可是那日卻像發了瘋似的——”
“娘,傅氏到底死了沒有?”
蘇大丫麵色冷靜,手卻早已經攥緊,若是蘇二河看仔細了,這個大女兒是生了大氣。
趙秋紅麵對如此冷靜的女兒有些心虛的說道:“這兩日咱蘇家人都不敢出門,都以為傅氏死了,誰知道昨日又有人看到傅氏還出門洗衣,我們才發現上當了。”
蘇大丫冷笑出聲,“不這樣,你們怎麽會同意她和離,她可是咱們蘇家的寶貝,她的繡品在梅嶺縣是搶著要的。”
蘇大丫盡量忍著自己的怒氣,壓著嗓子問道:“傅氏有沒有把繡品留下?那是我給學政夫人的見麵禮。”她一臉希望的盯著兩人。
蘇二河和趙秋紅麵色有些不好看,嚅嚅開口,“沒……沒有,東西被傅氏拿走了,現在恐怕是找不回來了。”
蘇大丫氣得手一抬,桌上的茶杯立即掃落地,蘇二河麵色一白,也有些生氣了,不過是個丫頭片子,對父母竟然如此無禮。
不待蘇二河開口,蘇大丫壓著嗓子說道:“爹,娘,不管用什麽手段,一定要弄到傅氏的繡品,這關係到我的前程,也關係到咱們蘇家人的前程。”
蘇大丫的話令蘇二河夫婦也麵色嚴肅起來,想起女兒先前說的,若是討好了學政夫人,就能得到學政大人的重視,若是能拜學政大人為師,她的前程自是不必說了。
蘇二河夫婦隻好點頭,也沒有吃飯,就喝了一壺茶費了一兩銀子,走的時候,蘇大丫又叮囑道:“爹,娘,你們回去後就告訴村裏人,我有新名字了,是夫子取的,叫蘇弦,以後你們看到我不準再叫大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