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的,時燁中招,剛剛好了一點的額頭再次冒出血來,俊美的麵容上滿是驚訝,上挑的眉峰帶著一絲戾氣,“你找死。”
華應和衛成連忙扶著他,時燁捂著額頭,一隻手指著蘇宛平,氣得似乎說不出話來,好半晌才道:“捆了她,要翻天了。”
很快華應和衛成相繼上前,兩人會功夫,蘇宛平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很快將她捆好丟在旁邊,三人卻抓起燒餅吃了起來。
蘇宛平欲哭無淚,萬事開頭難,還當真難,她第一次出來做這樁生意就遇上了二流子,這是新仇加舊恨,眼下看來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好,她也不指望還能保住食物,於是她在一旁悶不哼聲。
三人各吃下了兩張餅子後,肚子裏墊了底,再吃的時候就斯文一點了。
時燁拿著一張燒餅來到蘇宛平身邊蹲下,一邊吃著一邊打量著她,在這邊他所見到的女子多是皮膚黃且黑,長相也不出彩,並不似中原女子婉約。
可是眼前這位,不僅皮膚白皙,還嫩的能擠出水來,這精致的五官,巴掌大的瓜子臉,怎麽都像那江南的美人,身段雖比江南美人高一些,卻還是顯得柔弱,那彎彎的枊葉眉下一雙杏眸就算是生著氣也帶著點點晶光,感覺被他欺負狠了似的。
時燁在蘇宛平那雙帶著晶光的杏眸注視之下,竟有些難以下咽之感,感覺自己做了萬惡不赦的事來,他手中動作一停,鬱悶的伸手入懷,將早已經準備好的銀袋甩到她的腳邊,還下意識的解釋了一聲,“我可不是白吃你的東西,這銀子是付燒餅的錢。”
蘇宛平疑惑的看向腳邊的銀袋,接著又抬頭看向時燁,“就算是買也不能強買,你們憑什麽捆著我。”
聲音亦如她的人,柔柔軟軟的雖對他沒有什麽威脅力,但就會生出一種罪惡感,他堂堂罪人村的老大,居然還會生出惻隱之心,太不對勁了,他應該心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