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站著往石磨裏喂豆子,一人轉動著石磨,平素蘇宛平得用一個時辰才能弄好的,沒想時燁出手,不到半個時辰就弄好了。
接著是煮豆漿,炒豆飯,還要做燒餅。
蘇宛平在忙的時候,時燁居然蹲身幫她燒火,兩人雖然誰也沒有說話,但卻顯得很默契。
蘇宛平站在灶台前忍不住看向灶火前的時燁,看著他那與生俱有的貴氣,便知他的出身極好,想來以前也沒有幹過粗活吧,流放的罪人果然是辛苦,瞧著他既沒有抱怨,也沒有氣餒,似乎還是一樣的陽光有朝氣。
這樣能屈能伸的人隻要有機會,必定能翻身,不過她也知道,這個時代一但帶罪之身被流放,就別想有機會再出頭了。
“呆會早餐,你們三人想吃什麽?我做給你們吃。”
蘇宛平拿出一張熱乎乎的餅子遞給他,他卻是搖頭,摸了摸肚子,說道:“倒是想吃紅燒肉。”
這人有多想吃紅燒肉,總是記掛著。
“好,我給你們做一盆。”
時燁揚起唇角,原本冷酷的俊容上瞬間添上了色彩,那感覺就像雨後初見的彩虹,看了心情也跟著好起來了。
蘇宛平做好了燒餅,時間還早,於是她開始切肉,屋裏一時間很沉默。
忽然時燁抬頭,那神光逼人的丹鳳眼凝神看向蘇宛平,“你要嫁人了麽?”
聽到這一句,蘇宛平差一點切到手,什麽時候傳出來的謠言,她怎麽不知道?
“誰說的?我什麽時候要嫁人了?”
蘇宛平忍不住笑了起來。
時燁看著她笑了,目光不由得看癡了,見蘇宛平抬眸看他,他連忙別過頭去,心裏疑惑,華應不是說蘇氏遇上麻煩必定是被人瞧上了麽?他被關了大半個月,雖然華應說沒有查到這麽一個人,但他心裏很不踏實。
要是蘇氏嫁人了,以後會不會就不能出門了,自然他們三人也吃不到紅燒肉了,而且他也不能再像昨夜那樣跑過來蹭飯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