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坐著的奶奶李氏也怒罵出聲,“死丫頭,你跟長輩說話這麽無理呢,吃我蘇家的飯長大,如今長輩來你家吃飯就不成了,死沒良心的,看來是沒打你一頓長長記心。”
蘇宛平倒是被他們的邏輯給氣笑了,“你們蘇家養大我?何不說我娘養活了你們蘇家?我娘嫁入蘇家十七年,每年做出多少繡品,你們賣的銀子都藏哪兒了?一家大小指望著我娘那點現錢,現在還好意思說。”
“再說我出的銀子我請的客,我娘也早已經離開蘇家,跟蘇家沒有半點關係,最多隻能算同一個村裏的人,人家一家老小來了帶來的豆子比平素裏的多些,你們一家隻拿來了一升豆子,那好,我就將這一升豆子煮給你們吃,別的你們就別想吃了。”
蘇宛平轉身離開,村裏其他人一聽這話麵麵相覷,都有些心虛,先前還覺得傅氏無人立門戶,就算帶著一家老小過來白吃白喝,傅氏礙於麵子,將來還想依靠著村裏人,就不會說他們,沒想到這個蘇二丫什麽話都敢說,連蘇家人都敢罵,一時間令不少人都沉默了起來。
蘇家人卻在這沉默中感覺到了羞辱,一個小輩居然敢對他們指手劃腳,傅氏和離怎麽了,他們的錢就是蘇家人的錢,傅氏若敢說不,他們就打死她。
很快蘇海帶著兩兒子就要衝上去打蘇宛平,蘇宛平聞覺身後腳風不對,立即回身撿起地上的石頭冷眼看著對麵的三人。
蘇海腳步一頓,上次蘇小安是吃過她的虧,差一點被刀砍中,這會兒心裏還有點發毛。
吳喜實在看不下去,帶著兒子和幾個村裏的青年走過來,一臉生氣的盯著蘇海,“今天是個好日子,別在這裏鬧心了,想想二房的前程,二丫頭沒有去縣學裏鬧,你們就萬幸了。”
蘇宛平的確還有一個殺手鐧,蘇大丫是女子假扮成男子混入縣學裏讀書,隻要她往縣學裏一鬧,鬧得人盡皆知,蘇大丫就完了,到時還背負一個欺君之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