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沅拿過她手裏的雞蛋,微笑道:“我給你剝,我喜歡吃蛋黃,待會兒你吃蛋白,蛋黃給我吃。”
趙芳兒驚喜不已,笑眯眯的盯著他修長的手指將紅色的雞蛋皮慢慢去掉,露出裏麵潔白的蛋白來。
如果林若雲在這裏,聽到顧沅說的這番話,恐怕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也不知道是誰以前讓他吃蛋黃就跟要他的命似得!
兩個人一個吃蛋白,一個吃蛋黃,一下子消滅了六個雞蛋!趙芳兒肚子餓,又就著肉醬吃個一個白麵饅頭,才停了下來。
也不知道為什麽,今天顧沅喝水喝的特別多,可能是蛋黃太幹了吧。
他們兩個甜甜蜜蜜的,車廂裏另外那兩個女孩卻看得憤恨不已,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估計趙芳兒已經死了幾百遍都不止。
“這位女同誌,你怎麽能這麽嬌氣,糧食是寶貴的,你竟然還挑三揀四!”說話的是住在下鋪的女同誌,她穿著一件碎花的確良,麵容清秀,皮膚還算白皙,家裏應該條件不錯。
住在上鋪的那個藍衣女孩雖然沒有直觀整個過程,但是從偶爾低頭看到的景象就已經讓她嫉妒的麵孔都有些扭兩個人實在太不相配了!
“是啊,而且作為一個女同誌,怎麽能讓男同誌這樣給你服務,你這是資本主義思想!”
聽了兩個女孩的指責,趙芳兒委屈的看著顧沅,泫然欲泣。
就算明知道她是裝的,顧沅也心疼起來,而且格外不耐煩兩個多管閑事的女人,就連語氣都帶上了寒意,“我和我對象要怎麽相處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與外人無關,而且,說到嬌氣和資本主義思想,我想,某些穿著比棉布貴了好幾倍確良衣衫的人,最沒有權力說這樣的話。”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兩個女孩同時都白了臉,碎花衣服的女孩眼裏閃過一抹羞憤,惱怒的說道:“你這樣是非不分的人,也就配個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