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秀秀黑著臉將李菲菲放在炕上,又 的按了按她的人中,可是依舊沒有任何作用。
王本誠的臉色比她還要難看,眼看就要把那個男人給問出來,誰知道她竟然就這樣昏過去了!真是氣死人。
“行了行了,這人都暈了也問不出什麽來,等中午下工再說吧,我要去上工了,你還待在這?”章秀秀諷刺的看著他,這可是女知青的房間,他一個男同誌也還真好意思。
王本誠麵色淡然,笑道:“我當然也要去上工,那就中午再說吧,反正這事是我們倆一起應下的,希望你到時候別忘了通知我。”
章秀秀沉著臉冷哼了一聲,徑自走了出去。
屋子裏安靜下來,原本昏過去的李菲菲卻猛地睜開了眼睛,眼裏滿是恨意和不甘,吃力的才炕上翻身下來,又從包裹裏拿出些東西,在臉上塗抹一番,本就秀麗的臉龐越發惹人憐愛,布簾一掀,自出了門去。
七月的草最為茂盛,趙芳兒昨天晚上沒怎麽睡好,早上又起的太早,打完豬草在草叢中竟然發現一個平坦的小草坪,清晨的陽光又不曬人,當下就躺著睡了起來。
正迷迷糊糊的要睡過去,就聽見兩個人的說話聲,可能是距離有點近,所以他們說的內容格外清晰。
“山柱哥,你可是答應人家,回城的那個名額一定是屬於我的,現在人家又有了你的孩子,嗚嗚,要是不能回城,我可就沒命了!”
被稱為山柱的人語調有些輕浮,竟然還笑了起來,“我說菲菲啊,既然你都有了哥的孩子,不如就嫁給我好了,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幹啥老想著回城啊,再說了,你回了城,我的孩子怎麽辦。”
趙芳兒一愣,沒想到自己隨便找個睡覺的地方,就聽到一個這麽勁爆的消息,菲菲?那不就是李菲菲,至於山柱?她恍惚記得好像是誌軍叔的侄子,一向偷懶耍滑,遊手好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