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倒是想開口,被夏枯草給製止了。
這個時候開口,那就真傻了。
若夏裕和葉氏對柳氏好一些,夏枯草也不介意,可夏家還真沒有人對三房好的。
因著夏童生的漠視,劉氏對三房打罵奴馭的影響,夏貴的幾個兄弟沒一個瞧的上他的,如果可以都不想有夏貴這樣一個兄弟,好似給自己丟臉似的。
也正因為夏家人對三房的態度有問題,夏枯草既然重生了,自然見不得自家人被欺負了。
“四媳婦的衣服是柳氏洗,老四的衣服由老三洗。”
劉氏這理所當然的話一落,夏枯草嗬嗬冷笑兩聲,“那四叔要不要和我爹一起下地。”
夏裕當即一臉不悅,還沒有開口反對,劉氏已經出聲了,“你四叔是讀書人,是你爹能比的嗎,家裏就你爹不讀書,這些粗活他不幹誰幹。”
劉氏說的理直氣壯,夏裕幾個兄弟也一臉深以為然,對劉氏的話是非常認同的。
夏枯草都要氣笑了,這簡直就是盜匪的理了,若是幾個兄弟沒有娶妻生子就算了,可都各自成了家了,憑什麽想三房給你幹活,卻又不對三房好,還一臉的理所應當,這是欺負老實人。
夏枯草也知道說不通劉氏,隻得對著夏童生道:“爺,我爹一個大男人,到河邊跟一群婦人洗衣,還不得讓村裏人看笑話了,我爹再怎麽也是爺的兒子呢。”
事關夏家的臉麵,夏童生果然重視了,夏枯草又道,“要我說,四叔這衣服,我娘洗不得,我爹洗不得,但奶可以洗。四叔是奶的兒子,四嬸肚子裏懷的是奶的孫子,奶不用幹家裏的活,就給四叔四嬸和阿爺洗洗衣服,又怎麽了?”
“我看是你來洗,你個小孽……。”劉氏惡 地瞪著夏枯草,這死丫頭夠惡毒,竟然讓她來給四房洗衣服。
“我是沒問題啊,隻是我身子不好,若是奶每天讓我殺一隻雞給我自個補身子,我不介意給四叔四嬸洗衣服,就是一大家子的衣服,我也願意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