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死丫頭,劉氏 地瞪了一眼夏枯草,“大人的事,小孩子別插嘴。”說著又看向夏貴道:“你不拿過來也行,今日你弟上梁,你這兄長也得表示一下,老二媳婦娘家是宰豬的,讓他們過來把豬給殺了,也不要多,分一半給四房請客吃飯,再分一半孝敬爹娘。”
夏枯草又笑道:“奶,太叔公說了,明日我家暖房,現在宰豬是不吉利的,所以豬要明天才能宰,到時候請村裏大家都去吃肉,爺奶和叔叔伯伯們都可以去我家吃肉啊。”
“老三,你是這麽教孩子的,長輩的說話有小輩開口的份嗎,還有沒有教養,你不好好管教一下。”夏童生看著夏枯草的態度和說的話非常的不悅。
“爹娘,那豬明日才能殺。 ”自從分家後,夏貴被父母兄弟給 地傷了心,而且他的房子都建好了,親人也沒有一個過去的,如今的夏貴也在夏枯草的 移默化之下也慢慢地改變了,麵對親人的無情和冷漠,總算知道為自己的小家考慮了。
夏貴這話一出,夏家人可都不滿了,老四就生氣道:“三哥,你也太過份了吧,弟弟我平時對你怎麽樣,我家今日上梁,你竟然也不願意分一點豬肉出來。”
“是啊,三伯,平時家裏對你可不薄,你不顧兄弟手足之情就算了,但爹娘你可要孝敬,這一頭野豬,你怎麽也要分一半給爹娘吃。”葉氏道。
“老三,你太不像話了,眼裏還有沒有這個夏家。”
“就是啊,一分家就不當自己是夏家人了?”
老大和老二都紛紛說話了,
夏貴正想說話,就聽到外麵有人叫著:“夏貴在嗎?”
劉氏一聽到聲音,臉立即拉了下來了,夏枯草聽出了是劉秀才的娘子薛氏的聲音,忙喊了一聲,“薛婆婆,我爹在這裏。”
劉氏想阻止夏枯草都不行了,而且夏枯草已經跑出去迎著薛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