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亦傑,你爹和你 也在學堂教書嗎?”夏枯草問著劉亦傑。
“是啊,我爹和我 一直都在學堂教書,我爺爺近來的身體不是那麽好。”說到這裏劉亦傑看著夏枯草道:“聽說要用箭豬入藥,我爺爺不是想你爹幫忙獵箭豬嗎?”
夏枯草無語地看著劉亦傑,她爹不是說劉秀才不讓別人知道嗎,怎麽劉亦傑說的這麽大大咧咧的,一點也不遮掩的。
“你不知道,你爹沒告訴你聽嗎?”劉亦傑道。
夏枯草搖頭,“沒有啊,我爹沒跟我說這事。”
“哦,那也正常,我爺爺不舒服又不肯好好吃藥,還不想讓別人知道。”劉亦傑又跟著夏枯草說著劉秀才不聽話不按時吃飯不按時吃藥,總是手不離書的事。
夏枯草看著劉亦傑像個小大人一樣,仿佛把自己的爺爺當成不聽話的孩子一般,想想那個畫麵,夏枯草忍俊不禁地笑了。
“唉,夏枯草。”劉亦傑叫了聲。
夏枯草道:“怎麽了?有事你就說啊,遮遮掩掩的做什麽。”
“你說我們能進山去獵箭豬嗎?”劉亦傑小聲道。
“不能。”夏枯草道:“那得多危險啊。”
“你不也跟你爹進山獵野豬嗎,我們進山去挖陷阱,說不定真能獵到箭豬呢。”
劉亦傑的樣子,蠢蠢欲動,顯然這想法不是一兩天了。
夏枯草看著他的樣子,心想,怪不得他這幾天都老找她,原來在這裏等著。
“我爹是我爹,他是大人,我們是小孩子,你以為打獵這麽好玩的,那可是要命的,你還是好好讀書吧,不然你爹得拿戒尺打你手掌心了。”夏枯草就算是要進山,也不可能帶上劉亦傑,沒事還好,要有事了,她可沒法跟劉家交代。
“我和鐵牛他們打算進山,你要不要去?”劉亦傑問道。
夏枯草搖頭拒絕了,第二日林晉過來了,把林薇送到夏枯草這裏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