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走,再不走我就不去學堂,跟著你們去縣城了。”劉亦傑揮了揮手,他說的可是實話,比起讀書,他更感興趣的是跟著大家一起去縣城賣魚。
夏枯草看到這樣的劉亦傑笑了,她可是知道以後劉亦傑可是河源村教書先生的,很難想你以後的教書先生現在一副厭學的樣子。
也正是那個時候劉亦傑去講學了,她才被餘氏給趕出去的,那個時候知道大戶人家過來要買繡娘,她多心慌啊,怕婆婆把她賣了,想回夏家求救,但夏家不認她,夏枯草還是希望有人能幫她的。
隻是餘氏的趕人,夏枯草也沒有多待就離開了,知道劉家也不會幫她。那個時候夏枯草心裏還是存著點希望的,覺得婆婆不會賣了她。卻沒有想到,她一回去,賣身契都簽了,夏枯草就這樣被領進了大宅門,才發現自己根本不是當繡娘的,而是粗使丫環。
夏枯草多想去問婆婆,為什麽要賣了她,為什麽把她賣成粗使丫頭,還是死契的,就這麽不願意讓她有個活路嗎。
她還以為相處了幾年,她努力侍候婆婆,照顧婆婆,聽婆婆的話已經處出感情來了。卻沒有想到婆婆這樣對她,夏枯草沒法恨,但心裏是怨的。
父母妹妹們都去世了,那個時候夏枯草非常的絕望和心灰意冷,以及深沉的仇恨,這個時候再回想以前,心口之處還是隱隱的痛。
那是她上一世的命啊,所以這一世,她要好好的活著,活的好好的。
“注意安全。”林晉道,目送著夏枯草一眾人離開,林晉才和劉亦傑還有林薇朝著河源村而去。
柳氏對於林薇的到來是非常歡迎的,她要做家務,還得帶兩個孩子,甚至偶爾還要照看著劉魁那邊,還要顧著丈夫,也是忙的不停的。
有林薇在,幫著她看兩個孩子,柳氏也輕鬆許多。
“草兒那孩子,一早就跑的沒影了,也不知道去哪了。”柳氏念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