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
箭豬朝著夏貴射出了根刺,咣的一聲,夏貴及時拿著木盆擋住了,然後拿著弓箭朝著箭豬射了一箭。
夏枯草這邊也悄悄地拿著另一個木盆,從另一邊靠近,她倒是有心撿起地上那隻受傷不能動彈的野兔,但這會有箭豬在也顧不上了。
箭豬這會敏感不對,立馬要撤了,夏貴心一急更是追了過去。
夏枯草也立馬拾起地上的野兔丟進了空間裏,跟了上去。
啾啾啾……
箭豬朝著他們攻擊了,夏枯草也不知道這箭豬把身上的刺這麽射過來疼不疼,但她看著紮在木盆上的刺,都可以感覺的到箭豬的厲害。
啊,夏枯草尖叫一聲,險險地避開箭豬的刺,但臉上還是被刮了一道痕出來,整個人也 摔到了地上,痛死她了,臉上更是火辣辣地疼。
“草兒”夏貴驚地喊了聲。
“爹,小心它的刺。”夏枯草立馬道。
夏貴以為夏枯草被刺中了,一瞬間有些憤怒起來,正好一根刺朝著夏貴紮來,夏貴拿著木盆一檔,手中的盆也 地朝著逃跑箭豬砸去。
咣的一聲,箭豬被砸了個正著。
夏貴又迅速拿著弓箭朝著箭豬射了兩箭,這會夏枯草捂著摔著的屁股拿著木盆上前,夏貴看著夏枯草的臉更是一驚,拿過夏枯草的木盆又 砸了過去,一砸一個準。
“爹,你把它給砸死了,都沒有動靜了。”夏枯草道。
夏貴問著夏枯草,“草兒,你的臉?”
“沒事,好險啊,幸好隻是刮到,要紮到臉就慘了。”紮到臉,她就真毀容了。
等到父女倆上前去看箭豬的時候,箭豬確實已經死了,倒不是被夏貴的弓箭射死的,而是被木盆砸中了腦袋,且箭豬射在木盆上的刺正好刺入了箭豬的頭死的,可見夏貴那憤怒的一砸用了多大的力了。
“爹,木盆壞了。”夏枯草看著已經壞的木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