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針法是從哪學的?”譚四娘問著林薇,昨日她就想問了,今日再一看這針法,竟如此的熟悉。
“是跟我大姐學的,我大姐是我娘教的。”林薇乖乖回答。
“你娘姓什麽?”譚四娘道。
夏枯草不知道譚四娘要問什麽,有些擔心林薇,便立到林薇的身邊。
“我娘姓陳。”林薇道。
譚四娘緩緩搖頭,“姓陳,不可能啊,這樣的針法沒有姓陳的會啊。”
譚四娘皺了皺眉頭,倒也沒有想下去了,覺得可能是巧合吧。
“你娘在家嗎?”譚四娘有心想見見會這樣的針法的人。
林薇低垂頭搖了搖道,“我一出生,娘就去世了。”
譚四娘歎了口氣,輕拍林薇的肩膀無聲地安慰,心裏想也是,若是林薇的娘在,林薇也不可能會進錦繡閣跟她學繡藝了。
“你有這個天份,好好學。”
譚四娘的話一落,林薇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譚四娘又看向一邊的夏枯草道:“你也是有天份的,但要沉的下心學才行。”
夏枯草道:“謝譚師傅指點,我會努力的。”
譚四娘點了點頭又去看別的學徒,夏枯草和林薇相似一笑,都認真地繼續繡。
她們一共學兩個時辰,學半個時辰休息一刻鍾,兩個時辰不到半天的時間,但加上路途一來一回,如今她有頭驢騎著,也要半天。
兩個時辰一過,夏枯草就要離開了,她跟林薇道了別,從後門牽走了自己的驢。本來驢是放門口的,但現在夏枯草是繡徒,她的驢就可以從後門牽進院子係著。
夏枯草一直牽著驢走,並沒有騎上驢,主要也是沒騎過驢,這會爬上去要是驢不配合,那不是給人看笑話了。
所以夏枯草一直朝著村的方向走,到了無人的地方才對著驢道:“趴下來給我騎。”
驢踢了踢腳,沒理會夏枯草,但夏枯草牽著它會走,隻是夏枯草叫它趴下來,卻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