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夏枯草也笑了,還文曲星呢,我呸。
那個花文星,她前世養父母的獨苗,也是她一直當弟弟的,小名狗剩,算命說是文曲星轉世,便取了大名叫花文星。
一個成天喜歡跟女人玩的草包,十三歲就在 跟人搶花魁被打殘的,還文曲星轉世,別逗了好嗎。
還以為文曲星是每天拿三柱香拜拜,就能隨隨便便考上狀元的,就是狀元郎都不好意思說自己就是文曲星。
“這個福氣誰稀罕誰要啊,而且這麽有福的事,奶這麽討厭我,卻要我接下這福氣,我怎麽都懷疑呢。”說到這裏,夏枯草嘴角扯了扯,諷刺地笑了笑道:
“奶又不止一個孫女,這麽好的事情,怎麽不給你疼愛的孫女啊,臘梅姐和秋霜妹,哪個不成。而且奶和姨太婆還有舅太公關係這麽好,兩家結親都可以,我可記得臘梅姐比我大三歲,不是說女大三抱金磚嗎,臘梅姐不正好合適?要不然秋霜妹妹六歲,比我小一歲,那也合適啊。這臘梅姐和秋霜妹妹的命應該比我好才是啊,難不成我的命真的比借梅姐和秋霜妹妹好,所以奶和姨太婆才選擇我。”
“呸,臘梅和秋霜自然比你這臭丫頭命好,你就是個賤命。”劉氏忍不住呸出聲。
夏枯草當即笑道:“那就是了,我這賤命怎麽可能配跟文曲星做伴呢,這麽好的事,咋不選臘梅姐和秋霜妹呢。不會是文曲星怎麽了吧?”
“胡說什麽,誰準你咒文哥兒,文哥兒好好的呢。”老花婆喝斥道,目光陰森森地瞪著夏枯草。
可夏枯草並不怕她,還笑道:“既然不是快死了,或者重病了,那做什麽伴啊,”
“成精了成精了,這丫頭成精了,肯定是哪個妖怪附身了。”老花婆顫著手指一直指著夏枯草,嘴裏念念有詞。
劉氏道:“可不就是妖怪附身了,這丫頭現在邪著呢,誰家的女娃像她這樣的,我看要找個道士收收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