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覺得不過一個丫頭片子,記不得也是正常的,不過大家看著夏枯草彪悍的樣子,也是嚇了一大跳。
“那那是雞血吧。”
“嘖嘖,夏枯草倒是厲害,小小年紀都能斬死兩隻雞了。”
外麵看熱鬧的人竊竊絲語,夏童生的臉色很不好看。
“爺,二妹妹不叫夏小雨,叫夏枯草,雙胞胎的四妹妹才叫夏小雨。”夏天的聲音很低,但大家都聽到了。
見眾人都看過來,夏童生的臉有些端不住,輕咳了兩聲,衝著夏天喝道:“去把你三叔叫回來,他自己的女兒他管,不然家法處置。”
“這個死丫頭,她斬死了兩隻雞,不能放過她。”劉氏恨恨道。
所有人看夏枯草臉上的雞血,再看手上還滴著血的刀,以及地上那兩隻腦袋搬家的雞,這會都脖子一寒,這丫頭太狠了。
大家並沒有覺得夏枯草這樣是中邪,畢竟夏枯草一向是凶巴巴的,小小年紀就有一股狠勁。
夏童生皺眉,對夏枯草很不喜,他在家時萬事不管的,除了讀書不缺他吃喝便成,即便劉氏要送走滿月的孫女,他也沒什麽意見,對於劉氏打罵柳氏和孫女,他同樣也不放在心上。
也正是因為夏童生萬事不管的態度,助長了劉氏的威信,讓劉氏在家裏說一不二。不過有了柳氏這個受氣包在,劉氏對其它的媳婦還是可以的,老大媳婦是她的親侄女,自然親近的。
老二媳婦是屠戶之女,家裏有錢有肉,劉氏為此沒少得便宜,對方氏也寬容。
老四媳婦就更不說了,裏正的女兒,還有一手好繡藝,能賣錢還不藏私願意教小劉氏和方氏及兩個孫女,劉氏對葉氏那也供著。
有了三個媳婦對比,劉氏對柳氏就更看不上了,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有火衝柳氏來。
“我娘也是奶的兒媳婦,家裏的活全都是我娘幹的,奶還成天打罵我娘,我不管,以後奶若是再打我娘,我就把這些雞斬死,逼急了我,連豬都殺。”讓你一家吃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