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慎行跟江阮前去醫館的時候,江河與江濤,兄弟倆提著妹妹給的肉與饅頭,一邊是喜滋滋,終於能吃上肉了,一邊又是心疼著妹妹,這些東西都是妹妹辛辛苦苦掙來的,想想都招人心疼。
等他們回到家,周氏問,肉跟饅頭是哪裏來的。
江氏兄弟答,妹妹幫忙做工,雇主給的,街頭遇著,讓他們捎來吃的。
周氏聽後,又是一陣心疼,直抹眼淚。
……
再說被江阮拉著到醫館的陸慎行,他是百般不情願的,藥膏燒錢,而且一買就是要幾個月的量。三兩天的,醫館裏的大夫也不值得去配藥來做。
“阿阮,咱們不妨先回去,等日後得了空,再來醫館。今日你也累了不是。”主要還是擔心,銀錢不足,全是買了藥膏,今後生活定然是要拮據困苦。
江阮明豔的小臉帶著汗珠,秋天的晌午還是很熱的,加上她來回走動,臉是紅又熱。
“不成,今日要做的事兒先做了,省的推到下次,不知道幾時的,又忘記了。”
江阮是怕陸慎行轉身不進醫館,伸手很自然的將他寬大帶著粗礪繭子的手掌,抓在手中。
到了醫館門外,便連喊了幾聲大夫。
老大夫先前就幫陸慎行抓過藥,可卻是頭次見到江阮,得知是陸慎行剛娶的小娘子,便是說了幾聲恭賀的話,討了個喜氣。
可這抓藥的錢,絲毫不給便宜的。
“孫大夫,我相公的腿您一定要費心給醫治,多少錢都沒關係。”
江阮看著老大夫按著陸神行的腿,一陣敲打,江阮覺著,隻要他的膝跳反應還有,肯定是能重新會走路的。
豈料,孫大夫卻說,“在這等小地方,難治,若是陸相公將來手裏銀錢闊綽,便去皇城問問,興許能找到治愈的法子。藥膏我還按照之前的配方做……。”
江阮聽到,忙著掏錢,先跟著小童子去將錢給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