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下午半晌一直折騰到半宿,終於將家裏的豬下水煮了,江阮還將豬蹄子洗了幹淨,剁開了一起煮的。
陸慎行說,也多煮點肉,回頭他們自己家留著吃,其實是想給江阮吃點好肉,不能讓別人吃肉,他們自己家卻吃豬下水。
江阮便挑了一些肥瘦相間的,劃開成道,找了草繩子一綁,往鍋裏跟著豬下水一起煮的。
煮好了後,江阮還特意撈了一些,幸好家裏有蒜,她搗了個蒜末,放了點醬油,調了個汁兒,端著撈出來的豬下水,切成小塊,家裏還有上午貼的餅子,正好能將就一頓。
“你快來嚐嚐看,味道怎麽樣,反正這兩日也要去鎮上拿藥,不如明天我就去鎮上,將這些鹵煮賣了,你看咋樣?”
陸慎行道,“我與你一同去,明日早上我去借車來,一同去鎮上,留下二十斤肉來,剩下的全賣了。給你買量身衣服。”
陸慎行拿著筷子,說完才夾起一塊鹵肉來,吃到嘴裏,確實讓人有些詫異。
“阿阮廚藝真好,這味道做的,當真不錯……。”
比大廚做的還要好吃。
幾年前他還沒傷到腿的時候,跟人去大酒樓吃過,那才是皇城地界最是奢華的地方,最是美味佳肴的菜色。
可跟江阮做的飯菜相比,還是這個味道更加濃鬱一些。
江阮眸子淡笑,她有個法寶,別人都不知道,這個法寶是她從現代就帶在身上,不,可能是根係與靈魂深處。
她體內有個空間,這個空間很奇怪,不可以真人出入,能從空間內隨意找尋所處時空內的草本植物,除卻香料,藥材,還有佐料等物,都可以找到。
江阮前世的時候在外公去世後,就將外公收集的一些香料啊,藥材啊,都放在了空間內,空間可以存東西。
不過對江阮來說,這個空間跟沒用似的,她除了做飯的時候,從裏麵找點調味料,其餘的也都沒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