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來我家倒騰東西,還找了個把門的?金蘭?那不是大伯家的金蘭?”
江阮說著,上前走去,將陸老太手中提著的東西,直接給拽了下來。
“屋裏就剩下這幾隻臘雞,您這可真是會選呢。想吃,您來說一聲不就好了,幹啥像個賊人一樣,還跑到家裏來偷了。”
江阮說話直接,針針見血。
陸老太倒是沒想到,這個孫媳婦,那麽大的本事能耐。
她將自己的幾個兒媳婦管的服服帖帖,還不信治不了這個小蹄子了。
陸老太啐罵怒道,“你個剛嫁到陸家的小蹄子,敢指著你祖宗罵,我看你真是缺乏教養。我咋就不能來了,這個是他們該孝敬我的,他那個命短的爹沒本事,狐狸精的娘不是個東西,死的死,走的走,他們不孝敬我,現在就該讓慎行孝敬我,要不是我生你了你爹,能有你們幾個小東西。”
見陸老太那架勢要當打人,陸慎行猛地往前一站。
“我爹都去世多年了,這些事兒你每次都提出做啥。該給的東西,我一次沒差的給送過去了,今天這東西,還真是不能給你拿走。”
陸慎行護著江阮,目光冷淡的看著伸手找他要東西的祖母。
陸慎行維護江阮,反駁陸老太,可是讓陸老太頓時怒了。
陸老太上前一巴掌就要打人。
卻被江阮一手擋住了,“你說話就說,幹啥要打人。”
“我咋就不能打人了,他是我孫子,我打死他都不為過。你個小蹄子也敢來管我,金蘭,金蘭你過來,給我按住了江氏。”
陸老太大聲喊著,江阮還好奇,那個金蘭,隻聽到陸老太喊,卻沒見到她人,原來是躲在了廚房裏。
這是被江阮跟陸慎行抓了個正行,想走走不掉了,才硬著頭皮出來。
可金蘭這人自幼是跟陸老太身邊長大的,跟她一個德行,看到陸慎行跟江阮,也不怕,上前就理直氣壯,蠻橫不講理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