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蹙眉,麵上有些輕微不悅,“娘,我願意跟他過日子。且說了,婚事明明定了下來,我也嫁到了陸家,若是存了別的心思,那豈不是成了騙婚。
若是被陸家用騙婚這個理由,將咱們告到了府衙,又加上咱家這等身份,將來,害的還不是三個哥哥。
我三個哥哥,雖說不能參加科舉考試,可卻沒說不能讀書,將來哥哥們好生讀書,日後定會有錦繡前程。
娘啊,可不敢因為女兒的事兒,耽擱了哥哥們的未來才是。
再說了,女兒願意跟他過日子。”
這話從她一個大姑娘口中說出,是顯得有些臊的慌,可江阮畢竟不是古代的這個女子了。
她也沒啥可不好意思的。
頭一次聽到江阮為三個哥哥著想,可是將周氏給感動到不行。
隻說,我家阿阮長大了,真的是長大了。
但轉了句,又低聲問了阿阮兩句。
問的是,江阮跟陸慎行,可是同房了?
江阮俏臉一紅,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隨意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等江阮出了屋門看到的就是,陸慎行拄著拐杖站在一側。
她爹跟三個哥哥坐在門外小凳子上,江阮這就虎著臉上前,從她大哥屁股底下拽了把凳子。
“進門就是客,咋著,你們就是這樣招待客人啊。他可還是你們的女婿、妹夫呢。再這樣對人,下次我就不回娘家了。”
江錦兄弟仨,趕緊起來,一臉緊張的看著妹妹。
“小妹,你不是不喜歡他,還嫌棄他是瘸子,現在咋還護著他了。”
說這麽欠揍話的正是江阮的小哥,江濤。生怕妹妹被人搶走了,江濤說話的時候,著急的不行。
江阮很是理所當然的說,“我現在就護著他,怎麽,不行啊。”
江家兄弟連著江賢祖,都有些驚訝。
但江賢祖是個長輩,到底沒當著江阮的麵說別的話,可坐在院子裏,跟陸慎行半句話都沒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