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搖頭,不是太懂。
陸慎行接著說,“人販子太多,多是拐賣女人跟孩子,不安全。”
窮山惡水出刁民,不管哪個時代,總有人做著喪盡天良的事兒。
江阮聽後,隻覺著脊背發涼,“莫不是剛才那個女人,就是個人販子?”
陸慎行沒再說,怕嚇著了江阮,隻道,“往後出門你跟緊了我就成,別的不必害怕。”
陸慎行還想多說,瞧見前方來了人,江阮麻利的將鹵肉盛好。問了下,可要帶碗,有人要帶碗,便多賣一隻碗,沒人要的話,就用油紙包好鹵肉,遞肉收錢,好不利索的樣子。
今日做的鹵肉有點多,賣的時間也就相對長了點。
好在最後都賣光了,夫妻裏也沒在外吃飯,倒是江阮去隔壁買了四個饅頭,兩個燒餅,三文錢又買了十水煎包,倆人就這自己帶來的涼白開,吃的飽飽的,這才駕車從鎮上離開!
殊不知,在江阮剛離開,先前在鎮上跟江阮打招呼,套話的女人,騎著驢,跟了上去。
一路緊跟慢跟,等入了後溪村,騎驢的女人才想起。
多年前,她就是在這村子裏,弄走了兩個女人,其中一個竟然從花樓出去,另外嫁了人。
女人騎驢悄悄摸摸的入了村子,想著,剛才她觀察的仔細,那貌美小娘子的丈夫是個瘸子,看著家境也不好,憑她三寸不爛之舌,定能將人給忽悠走了。
正在女人想的高興的時候,握著棍子的江阮,突然從一側出來,大聲嗬斥。
“我瞧你這個女人就是壞人,還真是,你一路跟隨而來,到底想幹什麽?”
騎驢的女人也沒想到,江阮會突然出現,“你、你咋發現我的?”
“這個不用你管,你老實交代,一路跟著我做什麽,我看你就不是個好東西,要是不說,看我不打殘你。”
江阮其實是沒察覺到有人跟隨,還是陸慎行,他們出了鎮上,在往家來的路上,陸慎行就察覺到了,他一開始沒說,隻等快到了後溪村,才跟江阮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