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屋內!
江阮被母親拉著,好是問了一番,得知他們生米煮成熟飯了。
怕是這小娃娃,早就藏在她家阿阮的肚子裏了。
周氏就是哭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江阮隻覺著周氏愛哭,經不起大風大浪,還做夢想著舊時的繁華日子。
可江阮不知道啊,周氏哭的並不是她自己,她是哭江阮的可憐,就這樣一輩子跟了一個農夫,她將來哪有顏麵去見姐姐啊。
“娘,你就別哭了,你哭的我心裏直難受。反正邱家的事兒,且就作罷了。我來時還想,多在家裏陪娘一些,可你要是一直這樣哭,那我可就走了,我現在就讓大哥送我回家去。”
江阮故意這樣說著,觀察著周氏的情緒,對於那個邱家,既然已經成為過去式,江阮自然是不去想的,怕是原主,也從未想過再嫁給邱家三公子的。
聽江阮這樣說,周氏忙著收起了眼淚。
拉著江阮的手,聲音輕卻又很著急的說,“怎麽說走就要走的,今個兒就在家裏住一宿,你的屋子一直都在,娘一直給你留著,都沒給你哥哥住。”
本來是想今天下午來,看看爹娘,再問問是什麽事兒,這就回家去的。
但轉念一想,見母親神情失落,總是帶著奇怪的擔心,江阮晚上就留宿在娘家了。
夜裏江阮還是一人睡的,不過是晚上跟母親周氏,說了好些的話。
隻等江阮說困倦回屋睡覺,周氏坐在**,跟丈夫說了起來。
“邱家那封信,到底怎麽處置?”
江賢祖道,“還能怎麽處理,我讓子敬直接燒了,難不成邱家還能來到渝北之地找我們不成。
別多想了,現在看著阿阮性開朗,懂事孝順,再無之前的任性,已經是最好的改變,你還想怎麽做?
難道真讓阿阮嫁給邱家老三?如阿阮說的,既然邱家不仁,我江家悔婚也是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