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飯是江阮跟陸華梅一起做的,這邊就是看著時間,等著陸慎武將人從鎮上客棧帶回來。
隻聽著有驢叫的聲兒,江阮才忙著快速去下了麵。
馬上要見到母親了,陸華梅激動,忙著起身快速走了出去。
陸慎行在後,眼神卻是看著廚房裏忙碌的身影,他沒去大門那處,則是去了廚房這邊。
“阿阮,你同我一起,廚房裏的事兒,等下再做。”
“沒事兒,你先去將娘給接回來,我這邊是下了麵,馬上就要煮熟了。”江阮倒是不急不躁,現在是他們母子相認的感人畫麵,她不著急往前湊。
陸慎行點頭說行。
他還沒走出廚房這邊,就看到陸慎武將車停好了。
馬車上坐著的可不單單是一個人,除了一個風韻不再,雙鬢花白的中間婦人,還有兩女一男。
陸慎行眉頭皺了起來,對於那三個身份不明的人,他也不好多問。
倒是婦人下了車,看著身邊三個孩子,忙著說,“這是你大哥家,看到人就要喊人,別不出聲。”
陸慎行拄著拐杖上前,沒有想象中的感動,看著那個熟悉又很陌生的女人,他突然心生一種後悔,若是不非要找到她的話,會不會更好。
“回家吧,那麽多年,讓您受苦了。”
他想,自己終究還是不忍心的。
江阮這邊將麵煮好,忙著從廚房裏出來,看到院子裏站著的一群人,提著包袱,穿著破爛,看上去,比他們的日子過的還要淒慘。
“您好,我是江氏,剛入門。理應喊您一聲婆婆的,可又沒敬您茶,倒是不好直接喊。”
陸慎行的母親,年輕的時候生的極好,可命途多舛,被人輾轉賣來賣去,為了最後殘餘的清白,她在被陸老太二次賣掉的時候,自己劃爛了臉。
現在被歲月蹉跎已久,加上臉上傷口很深,看上去滄桑不說,還很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