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文錢買的包子,江阮吃了兩個,陸慎行將剩下的都給了林氏,他自己一個都吃,連味兒嚐都沒嚐。
倒是是在江阮盛飯往屋裏去的時候,陸慎行將豬下水從車子上提下來,又從車上提了兩包糕點。
昨兒晚上他們睡的正好,半夜江阮醒了。
陸慎行問她,咋半夜好好的醒了。
江阮側了 ,聲音很低的說,餓了。
陸慎行想了下,家裏也沒啥好東西,說起來給她煮點東西吃,江阮也沒讓。
這次尋思給江阮買了兩包糕點,專門是給媳婦吃的。
陸慎行拿著東西進屋,正是被聽到聲音從屋裏出來的杜慶歡看個正著。
“大哥,你手裏拿的是啥?”
“沒啥,不是給你的。你要是沒事兒做,去將水井跟前的豬下水洗洗。”
陸慎行說完,快速回屋去了。
見杜慶歡趕緊轉身將自己看到的,跟林氏說了說。
“大哥肯定是去鎮上買了什麽東西,隻給娘你幾個包子,不定給了江氏多少東西。
娘,你快去問問,將那東西給要過來。大哥也真是的,竟然讓我去洗豬下水那麽惡心的東西,女孩子的手是要好好保護,將來伺候男人的,我咋能去幹這些粗活。”
“對,慶歡你要記住一點,你長的不錯,將來憑著樣貌,也要找個好婆家。粗活重活的,可不能幹,倒是多繡繡女紅,做個針線活,也好拿的出手。”
林氏也想將自己會的教給杜慶歡,可杜慶歡一門心思的想著嫁給富貴家的公子哥,根本不想學任何東西。
整日裏裝著柔弱的樣子,好生養著,就想有朝一日,飛上枝頭當鳳凰。
可這個杜慶歡,懶做又好吃,看到一些好吃的,恨不得上前偷上一點也要嚐嚐味道。
這邊屋內!
陸慎行將一包桃酥,一包杏仁酥,直接遞給了江阮。
“早上買的,還是新鮮的,放在屋裏,等夜裏餓了,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