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被後院的陸老太給發現了林氏的存在。
這才有了上門鬧的一出事。
江阮聽後,頓時無語,被人上門欺負,也能選擇做軟包子。
“既然回來了,該出門自然是要正常出門,這事兒您心虛什麽,錯的是後院的那邊的人。往後依舊要堂堂正正的出門做事。”
那邊將驢車卸下來的陸慎行,拄著拐杖,衝院子這邊看了下。
跟江阮說,他出去下。
江阮瞧著問了句,又聽陸慎行說,他去後院!
這是陸慎行要幫親娘訓人了,江阮自然是高興,連林氏都跟著帶了幾分歡喜。
江阮回頭看向林氏,“這事兒相公去處理了,您就安心吧。我今兒買了骨頭,等下燉湯來。您幫我燒火。”
江阮跟林氏說罷,轉身要往廚房去。
杜慶歡跟在江阮身後,“ ,我可都喊你 了,你不是要給我買新衣裳的,你都沒買啊。我都沒看到……。”
“就衝你剛才對你親娘大呼小叫,我就不想搭理你。你啥時候學會做人兒女了,我啥時候才會給你買。沒事兒就出去抱柴來。 ”
杜慶歡就是被林氏給慣的。
見著東西就伸手想要,這個世界上哪裏有什麽東西是不勞而獲的。
杜慶歡見江阮硬氣起來,她是幹怒氣,不敢說別的話,隻能灰溜溜的去抱柴來。
家裏江阮燉了骨頭湯,這不是買了麵粉,她又烙了些餅子,等陸慎行回來,飯菜都做好了。
奇怪的是杜家兄妹,一直到晚上都沒回來。
還是晚飯後,江阮挑燈將白天賣鹵肉的錢,數了下。
她發現,光是今天都賣了差不多三百文銅錢。當然了,茶館給的那二兩銀子,江阮沒舍得花,全當成了自己創業的本錢。
她坐在凳子上,趴在桌子上數錢。
陸慎行也沒閑著,湊著微弱的煤油燈光,手中小錘子敲敲打打,將江阮的壓麵機給做了木頭壓麵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