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兒還下很大的雪,半夜就停了。
早上江阮還沒起來,院子裏就傳來掃地的聲音,江阮還以為是陸慎行在掃地,她剛動了下,腰身上就被健壯的手臂纏上。
“乖,再多睡會兒。天寒地凍的,你起那麽早幹啥。”
“我聽著院子裏有人在掃雪,我去瞧瞧。”
江阮靠在他懷裏,伸手放在他胸口,一下沒一下的,帶著撩撥的意思,她是沒察覺到,就是覺著,男子的長發垂放在身側,瞧著帶著莫名的 。
卻聽陸慎行嗓音暗沉,猛地捉了她的手,按在懷中。
“別亂動,尤其是早上,更不要亂碰男人。你現在這個樣子,會傷到你。”
“我碰自己的男人,咋,你還想傷我?”她故意調笑說的。
卻見陸慎行側了 ,將她半壓在身下,低首親了她唇角,“咋舍得傷你,想疼你……。”
江阮聽懂了他的弦外之意,忙著推開了男人。
“不行,你再這樣,咱就分床睡,正好你去倉庫去。”
陸慎行道,“倉庫可小了,哥睡在裏麵憋屈,你舍得?”
“舍得。”
江阮笑著,便穿了衣裳,倒是陸慎行,起身的時候,突然覺著自己受傷的左腿,一陣輕鬆,像是突然好了,可等他從**下來,真實的站在地上的時候,又帶著點麻麻的感覺。
還是做不到正常的樣子!
見陸慎行坐在**,穿戴整齊的江阮,幫他去找了衣裳。
“怎麽了?可是腿不舒服了?”
“還好,有些麻痛。”
江阮想了下便彎身蹲下幫他揉了下腿,“昨兒膏藥忘記抹了,晚上可要記得,不能半途而廢。”
“好。”陸慎行伸手抬起江阮的下巴,低首,在她唇上 了下,“這樣就不痛了。”
她嗔笑,低聲罵他 頭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陸慎行是覺著,親一下媳婦,他覺著滿足的很,腿也不麻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