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墨仿若未聞。
於嘯瞅了幾眼,搖搖頭,繼續忙活。
這洛鳳,跟可可雖是堂姐妹,卻全無半分相似之處。
叫人喜歡不起來啊!
洛鳳等了好半天,也沒等到於墨去幫她,頓時就有些急了。
最初被 的時候,還沒有任何的感覺,可隨著時間變長,被木條壓到的地方逐漸火辣辣的疼了起來,打小嬌生慣養的她哪裏受得住,沒多大會兒功夫就疼得哇哇直叫喚:“好痛,痛死了,誰來幫幫我!”
先前準備去幫她的那幾個男人,聞言都沒動。
萬一他們走過去了,她又來嬌滴滴的喊人家阿墨來呢!
恰逢徐氏來送茶水,瞧見了慌忙把手裏裝茶水的木桶擱在地上,跑過去嚐試把木條挪開,可她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
“疼!”洛鳳眼裏已經蓄滿了淚水,眼看就要哭了。
“你等等。”徐氏轉身,跑回了廚房中,而後洛可可不疾不徐的從廚房裏走了過去,居高臨下的睨著被壓在木條下分外狼狽的洛鳳。
“你看什麽看,還不快幫我把木條挪開!”洛鳳語氣格外的不好,還夾帶著些些哭腔,看去又可憐又可恨。
洛可可低低一歎。
這老洛家是造了什麽孽!
長輩的各個不像樣也就罷了,連小一輩的也不像話。
隨後,洛可可彎腰輕而易舉的幫那木條給舉起來了。
見狀,那見洛可可彎腰正要過去幫忙的於墨詫異的眨了一下眼。
沒想到,他媳婦兒還是個大力士?
洛鳳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揉著被壓疼的肩膀,瞪著洛可可怒氣衝衝的叫囂道:“我這就回去告訴娘跟奶奶,看她們怎麽收拾你!”
嚷嚷完,拎起裙擺跑了。
“嘖!早知道就該讓她壓在下麵,壓死算了!”洛可可罵完,鬆手把木條放下,掉回頭正好瞧見於墨,忍不住就 瞪了一眼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