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荊棘倒不如直接將那附近的樹砍倒,剃去枝椏,用樹幹來弄一圈木樁,再設點陷阱,防止深山的動物從裏麵出來就可以了。”於嘯對後山太過熟悉,約莫一想,他就大概知道了一百畝的界限在何處,最為主要的,是這個季節的荊棘不好弄。
“嗯,你看看大約需要幾個人,後天就開始動工。”洛可可想了想,也覺得用木樁更好,那荊棘弄的麻煩不說,還容易讓大家受傷,而且……
倘若日後她還要再增加山地,拆起來也麻煩。
於嘯道:“有四個人足矣。”
洛可可立刻看向呂興,“麻煩你安排兩個人後天跟他父子二人進後山去。”
說完,又擔心他們怕不安全,忙又補充道:“他二人的武功不錯,你們盡管放心,他們絕對能保你們安全。”
呂興等人是見過於墨父子二人輕功的,倒是完全不擔心。
就在這時,唐小六一臉害怕的從外跑回來,“可可姐姐,我剛剛看到他們從山裏抬出來了一個血淋淋的人。”
難道是獵戶在山裏出事了?
洛可可首先想到的就是這個可能。
房門處,抱著樂樂出來透氣的徐氏聽了唐小六的話,臉色瞬間雪白。
那日……
她夫君被人從山裏抬出來的時候,也是血淋淋的。
那畫麵,她至今記憶猶新。
想到如今村裏獵戶就那麽幾個人,她跌跌撞撞的衝到了唐小六跟前去,“你可看到了抬出來的是誰?”
唐小六搖頭,仔細的想了想,才道:“我隻看見了唐四哥在旁跟著跑。”
“還好他沒事!”徐氏瞬間鬆了一口氣,如今村中的獵戶裏麵,唐宇是最為年輕的,餘下的都是一些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會不會是他爹?”洛可可記得,唐宇家中,就他跟他父親,父子二人偶爾會一起進山打獵。
“我去看看。”徐氏說話間,把樂樂塞到了洛可可懷裏,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