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叔,你的傷可是惡化了?”
“沒有!”
雖是疼得不輕,唐家德卻矢口否認,為了幫他拿藥,家裏已經是負債累累了,而他從今往後,都無法再進山裏打獵了,也就無法幫阿宇分擔債務,他無論如何都不想再給阿宇增加負擔!
洛可可自然猜得到唐家德的心思。
唐四哥跟德叔雖然時常進山打獵,卻並沒什麽積蓄。
這次德叔的傷,險些危及性命,藥錢自然是極貴的,雖說她之前借了一些銀子給唐四哥,隻是……
那些銀子對於昂貴的藥錢來說,隻怕是冰山一角。
連頃那個奸商!
就不會算人家便宜些嗎!
“阿嚏!”
此時,剛剛跟洛柱抵達洛可可家中,坐進了衛老夫人那一桌的連頃忽然打了一個噴嚏,好在他及時轉開了頭。
於嘯皺皺眉,“聽聞近日你們水東村有不少人都染上了風寒,你可是也……”
沒等於嘯說完,連頃就直搖頭,“這絕對是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
於嘯顯然不信。
別說在後 ,連頃在臨近的村莊裏麵,都是頗有人望的,誰會青天白日的說他壞話?
唐家德家中,洛可可不由分說的把唐家德按坐在了凳子上,三兩下就解開了包裹著傷口的繃帶,觸及已經發膿腐爛的肉跟骨頭的同時,刺鼻的腐臭味傳入了她鼻尖。
剛剛她來的時候,該是因為菜香的緣故,她才沒有聞到異味。
深吸了一口氣,洛可可慌忙胡亂的用繃帶纏繞住了唐家德的傷口,“唐四哥知道嗎?”
唐家德搖頭。
“德叔,你跟我走。”洛可可說話間,直接把唐家德拽出了房間。
“可可……”唐家德並不想讓唐宇知道,打算一直隱瞞下去,卻在走出房門的一瞬,因為被太陽照到了而生出了一陣的眩暈。
洛可可趕緊扶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