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
沒有人能看清蓋聶動作。
就連衛莊也沒有發現蓋聶的這個舉動，沒有來得及躲閃。
下一秒。
蓋聶已經出現在衛莊麵前。
同時。
他手裏的這半截長劍已經抵住了衛莊的喉嚨。
隻要蓋聶用力，必定能擊傷衛莊亦或是殺了他。
剛才被衛莊擊斷的長劍另一半，才終於砸到了地麵上。
……
流沙。
衛莊看著他與蓋聶之間的這場大戰。
臉上表情也在隱隱發生著變化。
甚至。
一直以來，好像什麽都無法觸動他心神的狀態都變了。
他突然閉上雙眼。
腦海中回想的都是他與蓋聶之間的交戰。
是這一次他們雙方之間大戰之時的劍術，以及不同的信念。
“這一場劍術比拚，我輸了？”
衛莊有些不可置信。
他和蓋聶已經算得上是分道揚鑣。
已經走向了兩個不同的方向。
也相信他一定比蓋聶更強。
可這一次他們之間的這場大戰，卻告訴衛莊，事情並不是他所想的這般。
蓋聶被偷襲本就已經受了傷。
但是。
淵虹被折斷的情況下，還是用半截斷劍製住了他。
無論什麽原因，他的落敗是事實。
種種思緒從衛莊腦海中閃過。
他突然起身看向昆侖所在。
或許，他也該去昆侖一趟了。
他仍然非常堅信，自己一定會比蓋聶更強。
劍術上一定會超過蓋聶，壓製住他。
可這一場戰鬥還是在提醒著他，好像他跟蓋聶之間確實有著一些差距。
他的劍術也有很長時間沒有提升。
也是他該離開流沙，該去尋找蓋聶的時候了。
……
東皇太一看著蓋聶和衛莊之間的大戰，包括他們兩個最終的戰鬥結局，半眯雙眼。
想了想很快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