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黛萬萬想不到,江知野喝醉,會找她代駕。
更讓她想不到的是,江知野居然出現在“殊”這種特殊的地方。
關於“殊”,隻要是A市的人都聽說過它的神秘之處。
各種瀲灩傳言,更為“殊”添上一抹神秘色彩。
可眼下,眼見自己的丈夫從“殊”出來,池黛的心裏實在五味雜陳。
自此,池黛關於江知野的種種疑惑,似乎都有了解釋。
比如他年紀輕輕就有房有車。
比如他白天忙工作,但晚上基本不在家。
原來江知野之所以擁有質量這麽高的生活,和他在“殊”的兼職不無關係。
池黛越想心越酸,不時地看向副駕駛座看起來像是喝醉,實則在閉目養神的江知野。
“別看了,方向盤又不長我臉上!”
池黛被嚇一跳:“你沒睡?”
江知野眼睛睜開,黑漆漆的眸子掠過池黛略顯擔憂的臉,莫名煩躁。
池黛見他心情不佳,也不再說話,一腳油門直接回到如煙。
到家後,池黛想給他泡一杯蜂蜜水,但江知野跟防賊似的,把房門緊鎖。
池黛隻能回到自己的房間歇下。
一夜無話。
早上,江知野和往常一樣六點起床。
和上一次一樣,池黛已經準備好了解酒湯給他。
“喝吧!”池黛端著湯從早餐出來,在他對麵坐下,“喝了會舒服一點。”
江知野沒說話,動作優雅地喝著她準備的解酒湯,以及剛做好還熱乎乎的鍋貼。
鮮肉鍋貼底部焦脆,肉餡鮮美,一口咬下,濃鬱的肉汁在口腔炸裂,非常美味。
池黛這手藝,吃飯向來挑嘴的江知野也無法可說。
正沉浸在美味中,江知野的視野裏忽然出現一張銀行卡。
男人幽深的眸子,瞬間如獵豹般盯著她:“你又發什麽神經?”
為了維護他的自尊心,池黛說得小心翼翼:“這個,你拿著,我炸雞店每天的收益都會進到裏麵,你以後別那麽辛苦了,晚上早點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