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冷哼,男人幽深的眸子,猶如鷹隼般盯著池黛,醇厚的嗓音再度響起。
“她真的是這麽說的?”
慕老太君還不知道,說謊都舞到正主麵前來了,繼續胡說八道。
“可不是!”慕老太君信誓旦旦繪聲繪色,“池黛哭得別提多可憐了,我要是你啊,今晚就早點回家,把自個兒洗白白,然後給她暖被窩。”
池黛雖然是新時代女性,麵對**那件事儻**從容。
但被慕老太君當著江知野的麵,如此三番兩次撩、撥,池黛的老臉早就通紅。
可偏偏男人的劣根性這時候顯現出來了,眯著的眼眸,一直盯著池黛那張紅透的俏臉,唇角勾著的若有似無的弧度,故意問:“暖被窩是什麽?現在天氣還那麽熱!”
池黛被男人撩人的眼神看得心慌意亂,恨不得變成鴕鳥,把頭埋地下算了。
慕老太君著了他的道,笑得賤兮兮:“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連暖被窩都不懂?讓奶奶教你幾招吧,你把自己扒光光,再露出你那雙開門的八塊腹肌,往**那麽一趟,池黛不被你迷死才怪?春宵苦短,你們徹夜暢談,小曾孫這不就來了嗎?”
說完,從慕老太君還大笑起來,仿佛已經抱到了曾孫似的。
池黛受夠這祖孫二人了,捂著耳朵對江知野的手機狂喊:“有沒有一種可能,我這個當事人正在聽呢奶奶?”
“啊?”慕老太君頓時回味過來,她是被江知野那小混蛋擺了一道,嚇得六神無主,“喂喂喂,池黛啊,我是奶奶啊,剛才手機掉馬桶裏了,那些話都是它和馬桶說的,奶奶什麽都不知道。”
不等池黛回答,慕老太君謊稱要揍馬桶,火速掛電話。
有了老人家的插科打諢,池黛和江知野後知後覺,二人的關係無形中又緩和了不少。
至少不像剛接觸那樣,江知野對池黛總是滿滿的防備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