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野挑眉:“你說什麽?”
池黛斂去眸底的狡黠,依舊理直氣壯:“我說,讓你把碗筷盤子鍋都刷了,在我這裏吃東西,就要付出勞力。”
江知野:“……”
他就知道這女人絕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麽簡單!
池黛說完,也不看江知野,直接回房間了。
反正江知野肯定會洗的,上次也是。
回到房間,池黛拿了洗漱的工具,去了公共衛生間,洗完澡回房間後就再也沒有出來。
於是我們倒黴的特助陸金安上場了。
好歹也是A市商務圈的半個頂流,他居然淪落到要給人洗碗的份上。
陸金安一邊洗碗,一邊還要防著少夫人從房間出來。
那啜泣聲,壓根就沒停止過。
陸金安在心裏恨恨地想著,江爺這麽糟踐人,肯定是要遭報應的。
可能陸金安爺沒想到,江知野的報應來得這麽快。
當天夜裏兩點多,江知野便被腹中一陣兒劇痛喚醒。
隨後在天亮前的三四個小時裏,江知野差點搬去馬桶那裏居住。
早晨,六點,池黛成功看到江知野拖著兩條腿從房間出來。
“喲,起床啦?”
江知野幽深的眸子盯著她,總覺得她的語氣有些幸災樂禍。
池黛也在盯著他的黑眼圈:“這眼睛咋這麽黑啊?看來昨晚沒睡啊!”
池黛:“……”
她這是明知故問?
江知野走到餐桌邊,池黛指著餐桌上的小米粥:“喝吧,養胃的,瞧你,都快脫水了吧?”
這會兒江知野幾乎可以肯定,池黛知道他昨晚拉肚子的事情。
江知野剛要發作,池黛兩口喝完小米粥,哼著歡樂的小歌曲開店去了。
池黛一走,江知野立馬給齊俞白打了電話,他懷疑昨晚的海鮮大咖有問題。
而齊俞白是吃得最多的,如果連他都有問題,這會兒齊俞白估計都要逝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