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沒事的,一定會有辦法的,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不要白費力氣了,醫生已經給我判死刑了。”
池黛忽然捂住他的嘴:“呸呸呸,不許胡說八道,我的江先生一定會長命百歲,我就算砸鍋賣鐵,也會救你的。”
彼時的江知野,還沒有發現池黛這個承諾有多真摯。
“回去吧!”
江知野倔強下床,隨後自己去辦理出院手續。
他一離開病房,池黛就哭得不能自已。
她現在愈發覺得,江知野是因為和她在一起了,所以才會這麽倒黴,連命都沒了。
她就是一個不詳之人。
隻要和池黛這個名字沾上邊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老大!”齊俞白從外麵走進來,就看到池黛坐在地上哭得傷心不能自拔,“嫂……嫂子?怎麽哭成這樣了?”
不就是把一個星期的工作壓縮成三天,最後導致腸胃不適回國治療嗎?
怎麽池黛哭得,好像老大要死了似的?
齊俞白不敢問,也不敢說,扶著池黛離開,將他們夫妻二人送回家。
回到家,池黛把江知野弄回房間休息,才找齊俞白。
“齊先生,您認識有關癌症方麵的治療專家嗎?”
齊俞白雖然不清楚池黛為什麽會問這個,但以他的人脈,自然能找到各個方麵的權威專家。
“嫂子別心急,等我三分鍾,我馬上幫您找!”
五分鍾後,池黛拿到了全國治療癌症最權威專家張教授的聯係方式。
更湊巧的是,張教授本身就是A市人,最近剛結束國外的研討會,正在家中休息。
“謝謝您齊先生!”
池黛鞠躬感謝,讓齊俞白受寵若驚,連忙扶起她。
“嫂子,您叫我阿白就好了,都是自己人,不用這樣。”
池黛口頭上答應了,心中卻默默記下齊俞白的大恩大德。